过去半世纪,中国以经济发展与民族主义做为推动国家往前发展的两大动能。高成长的经济活力不仅给中国社会带来新的面貌,更是全球经济的驱动引擎。
从2009~2019年的10年间,全球的GDP总量从61萬億美元增加到88萬億美元,所增加的27萬億美元,有3分之1来自中国成长的贡献,我们可以说这个阶段既是中国的黄金十年,也是国际社会有求于中国的时代。
但之后的COVID疫情与美中贸易大战的冲击,快速的改变了中国的角色,中国能否在美国的压力下继续维持「太平洋可以容纳中美两国」的基调。失去了经济动能,民族主义的大旗可以独撑大局吗,全世界都在看,而我们更应从产业面观察这些政府驱动的新经济政策,能否填补外商撤走之后的空窗。
这几年,有可能被美国政府点名的外商以移動透露了「Made in China for China」的事业布局,中国工厂专门满足中国当地的需求,至于其他的产能在全球的布局则是「Beyond China」。
面对美国引导的排华浪潮,中国正以「信创計劃」回应,透过该計劃确保中国需求的芯片在中国生产。
这个計劃不仅将外资企业排除在外,也要确保中国可以生产任何中国需要的芯片,显然这是个千亿美元的超巨量级計劃,也是一场豪赌,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国家都望尘莫及,也难以推出类似的产业发展計劃。
「内需驱动」是中国产业发展的潜臺词,电动车产业必然会模仿智能手机时代,以国内市场的商机培养出红色供应链。尽管中国车市陷入混战,车厂也出现滞销,以及应付帐款帐龄过长的现象。
像是比亚迪、小鹏、蔚来等知名电动车厂都有180天的帐龄,一些二线车厂甚至帐龄更长,远高于日本丰田与欧洲的双B、大眾汽车,但显然中央与企业都在苦撑,至于能撑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高瓴投资的总裁张磊说中国是制造大国,而印度是服务巨擘(Powerhouse for service),如果让印度真能善用AI,那么未来印度的服务业会如何演化呢?
张磊旗下的高瓴投资早已进入印度的服务业,并且锁定几家公司,希望能不在前沿的服务业中缺席。此外,印度的金融业正在脱胎换骨,更多人拥有银行帐户,而流进金融体系的资金也比以前丰厚,这在菲律宾、印尼有都可以看到类似的现象。
印尼數字银行总裁说他们有4万个岛屿,当然也想利用卫星通信解决看不见的瓶颈。在網絡世界里,印尼会是下一个或是另一个印度吗,大家都在期待。也唯有让印尼、印度这些国家的科技应用往前推进,全世界的科技与经济发展才会走向多元且稳定前进的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