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Forum
event
 

专访Terminal 1 Recruitment:以AI颠覆传统科技人才招聘模式

邵焕畅透露T1过去3年营收均是翻倍成长。符世旻

COVID-19(新冠肺炎)疫情加强了企业推动数码转型的决心和资源投入,但对许多企业技术长而言,过程中的最大痛点,却是难以透过传统的人力资源招聘模式评估求职者的技术能力。

3年前创立,来自香港的新创公司Terminal 1 Recruitment(T1)正应用人工智能(AI)技术,对科技公司的招聘流程进行颠覆式的创新。半年前,T1执行长邵焕畅来到台湾加入SparkLabs Taipei加速器,并开始将台湾作为重要的IT支持与研发据点。DIGITIMES专访邵焕畅和SparkLabs Taipei共同创办人兼管理合伙人邱彦錡,谈AI如何协助企业打造实力坚强的技术团队,以确保数码转型的顺利与成功。

 点击图片放大观看

Terminal 1 Recruitment 公司简介

问:请介绍一下Terminal 1以及创办公司的起心动念,以及传统科技招聘流程不同的解决方案是什么?

我在3年前创办这家公司,目的是协助企业技术主管找到最好的软件技术人才,解决他们难以透过人力资源(HR)传统流程评估求职者技术能力的痛点。

在那之前,我卖掉创办的第一家公司Kites给国泰航空旗下的Asia Miles,要建立一个大数据分析团队。当时我请HR部门帮忙,也试著透过将近10家猎头公司来找合适的人才,结果不是很令人满意。我发觉国际科技人才招聘市场的确有一个大需求一直未能获得满足,因为大多数的公司很难有足够的能力判断一个技术应聘者是否适任所申请的职位。

我想到自己打造Kites的时候,是从无到有建立了10人团队,而这个公司成功的关键,就是因为能找到好人才,打造实力坚强的团队。所以离开Asia Miles,进行二次创业,相信我们可以成为企业技术长的最佳顾问,协助他们运用外部资源,找到最佳的技术人才。

问:取名叫Terminal 1,背后有什么特别的涵义吗?

邵:Terminal 1 Recruitment的名称,是来自过去的工作转换经验,在美国东岸长大,到西岸旧金山湾区工作,再到香港、台湾创业。每一次的工作转换,都伴随著地点迁移。因此当身处机场的航站楼,也会有面对未知的担心、对于新生活的期待。取名Terminal 1 Recruitment 就是想运用AI的力量打破地域限制,做到过去猎人头产业做不到的事,提供全球的工程师们更多到外地的工作机会,给他们国际舞台,迎接符合能力的挑战与机会。

问:你的平台提供哪里些工具或解决方案来解决客户痛点? 

邵:我们的自我定位是全方位的科技招聘猎头公司,以科技工具辅助招聘顾问,结合AI与人类服务的最佳应用,来提供客户最好的服务,以期提升客户满意度。我们的平台以不同的职能来进行分类,例如软件工程师、后端工程师、研发工程师、数据科学分析师等。 

我们从一开始就把求职者的状态进行更新,让机器学习客户列出的职位工作内容与条件要求,并让机器运算后让求职者知道该把履历投给哪里个公司,以及怎么投。看起来很简单,好像只是把求职者与客户媒合而已,但事实上这是非常复杂的过程。我们尽可能让流程自动化,而且每个顾问其实都会产生很多数据,而这些数据会协助提升媒合的精准度。

我们大部分的客户要求都蛮高的,不介意付较高的费用给更好的猎头顾问,但他们也想得到科技自动化的好处。所以我们试著把人力和科技的优势结合,打造一个平台,求职者一进来就可以判断出他/她最适合哪里些企业的哪里个职缺,并建议向那些企业投履历。

问:你们如何测试与评监求职者的技术能力?

我们研发出一套测试工具,总共有40几个测试,可让企业先给应聘的工程师,验证实战能力。这套测试是模拟他们所申请的职位日常会遇到的问题和情境,是以专案为基础的设计。

我仍在企业担任主管时,曾用网络上现有的编码游戏如HackerRank或Codility来测试求职者,发现那其实只能测出他们的编码能力。但在日常工作中,其它例如沟通、架构、整理资料,以及团队合作等都是作为一个神队友必备的能力。因此研发这套工具,用来辨识优秀的工程人才。

举例来说,如果你是个资料分析师,不能只具备机器学习编码能力,还要能知道如何下载解决某个问题所需要的资料,如何清洗这些资料,以及如何取得洞察,如何去训练机器学习,以及最后如何向长官展示工作成果。所以我们的测试会要求职者达成上述所有的任务,并在最后把成果展示看。测试结果出来,会提供给企业客户。目前客户都非常满意。

这有助于我们推荐的人才在众多的求职者中脱颖而出。举例来说3年前我们有个candidate刚从大学毕业,那时候他获得一个月薪1万8港元的工作,但他是非常优秀的工程师,因此我们帮他争取到更好的薪水,3.5万港元几乎是原来的2倍。很多时候,履历并无法反映出一个人才的真正实力,而我们希望可以藉由科技克服这个问题。

即便有人无法通过我们的测验,我们也会给予回馈,例如需要补强哪里些能力,优势在哪里些方面等。他们可以根据我们的建议再接再厉、提升竞争力。

问:所以你们的商业模式基本上是和猎头公司一样的,但你们是专注于科技人才的招募上。

邵:是的。我们和一般猎头公司收费水平一样,但我们提供的人才与服务质量更好,因为我们是唯一具备高科技工程专业知识,并且可代为测试求职者的招聘服务公司。

我们也会提供顾问服务,例如简化客户的招聘流程,节省他们的宝贵时间,还保证找到足够的优质人才供客户评监。客户还可以实时从平台仪表板(Dashboard)上看到招聘的流程进度,这是目前市场上没有其它公司能提供的全套服务。如果有客户希望我们授权给他们使用这套测试工具,我们也乐意与他们合作。

问:你们的客户目前分布在哪里些区域和国家?

分布在全球各地,但最多是在香港,在新加坡、加拿大、英国、中国和台湾也有我们已经服务过的客户,而很多国外的客户,是会为了争取优秀人才而愿意协助申请工作签证的。我们能为客户辨识出值得为他们申请签证并协助举家迁徙的人才,成为IT团队的骨干。我们的工作是找到这些卓越的科技人才并且帮他们找到真正热爱的工作。

现在全世界都很缺科技人才,不仅是新创公司,大型公司也都求才若渴。台湾有充裕的优质科技工程人才,但这些人才很多不知如何在海外找到高薪的工作。T1的优点之一,就是协助这些人才和企业打破国界藩篱,让供需得到满足。

是的,我们的资料库是跨越国界的全球资料库,不管人才是哪里个国家的公民,只要实力够,系统就能帮他找到适合的工作。当然有时候会因为某些因素,使某些国籍的人比较难申请某些国家的工作签证,系统也会把这个问题考虑进去。

有愈来愈多公司看到优秀工程人才的价值,也了解这跟聘雇营运或营销方面的人才是很不一样的。如果营运或营销团队里面有一个员工能力跟不上,他不至于拖垮一个团队,可是在科技团队里,必须每个人都要很强才行。尤其愈来愈多企业正在进行数码转型,希望可以转型成为科技公司,就更明白光是找个「还可以」的工程师是不够的,他们需要的是卓越优秀的工程人才。若想要找这样的人才,靠传统的模式,让他们进到小房间回答问题恐怕是不够的。企业需要现代的方法来评估他们需要的科技人才。我们之前就帮助一家物流公司找到非常好的技术团队,成功帮该公司达成数码转型的目标。

我们SparkLabs Taipei倒是观察到,有愈来愈多台湾的工程师想去硅谷或东南亚工作,包括新加坡。但这些区域却有愈来愈多企业想到台湾来设立IT团队或是研发中心。台湾除了有充裕的科技人才外,薪资非常有竞争力,且员工的忠诚度、网络联机质量与速度和信息安全也都是吸引这些企业想来台湾的重要原因。因而透过T1来找优秀的IT团队领袖或是研发中心负责人会是非常好的选择。他们协助招募的层级从高级主管、中阶主管到基层工程师一应俱全。

我们从前端的网络或iOS/Android行动科技工程师,高频交易软件或是低延时软件工程师、数据分析师,后端的C-Sharp/ JS, Python/Java架构师,或是管理人才例如经理/技术长层级都能做。其实已经有3个硅谷企业的管理层级主管来到台湾,想透过我们为他们在这里建立海外团队。台湾人才的好,让他们都想保密不让对手知道。比起在越南或印尼想找到优秀技术团队一半要靠运气,在台湾基本上几乎所有的客户都很满意。  

问:过去3年的成长轨迹如何?

过去3年我们营收的年平均复合成长率(CAGR)都在200%以上。虽然成立的时间不久,但我们成长的速度非常快,现在团队共有20人。我们的新挑战是在团队不断成长之际,希望可以建立起一套标准操作流程(SOP)来维持一致的高质量服务。我们每季也请客户回馈他们的意见作为改进的参考。

我们致力于成为真正的全球科技人才招募公司,和其它由很多个国家分公司集结起来的国际集团不一样的是,我们很在意能否了解不同国家人才的需求。因此我们也花很多功夫在跨文化的训练上,确保我们的顾问能换位思考,了解各个文化背景不同的求职者的想法。我们除了能为企业找出适合他们的企业文化与价值观的科技人才,以及让人才找到能发挥他们的潜力与热情的工作之外,也希望在未来5~10年打造一个更深、更广的全球人才库,并使用科技大幅提升科技人才查找的质量。

问:你们现在是处于A轮或是种子轮募资呢?

我们应该是介于两者之间。我们从创立的第一年就有营收了,所以不太需要向其它新创公司一样那么频繁地向外界募资。但我们抱持开放态度,希望能找到可一起推动业务成长的策略投资人。这样的策略投资人应该是会希望让他们所投资的企业获得竞争优势的公司。许多满意我们服务的客户实际上是新创公司,而且会不断回来用我们的服务。因此,如果能和他们的投资人例如创投公司来谈合作,提供他们旗下关系企业与投资组合企业的服务就两全其美。美国的红杉创投(Sequoia)就有自己专属的招募经理,协助投资组合当中的公司扩展团队时的招募工作。我们很愿意与有兴趣的公司讨论策略投资,或是可以采取哪里些策略,使这样的生态系统有更快速的成长。

问:下一个问题要请问Edgar,SparkLabs Taipei上次成果发表会上,YouTube共同创办人陈士骏提到不但举家搬到台湾,也加入你们了。有什么新成果或计画与DIGITIMES的读者分享吗?

邱:是的,我们很高兴在过去1年3个月当中,投资了18家新创公司,而且在其中的9家当中都是领投的投资人。我们第一批的毕业团队到现在存活率仍然是100%,且有70%获得投资人加码投资。T1是个很好的例子,邵焕畅已经自己创过业,成功卖掉公司,又二度创业,仍然选择加入SparkLabs加速器的全球网络来拓展业务。

我们希望可以和投资组合中的公司一起打造出一个新创生态系。因此我们特地从硅谷、英国、日本、韩国和新加坡找到陈士骏在内的100多位有丰富经验的创业家来担任顾问,希望带起来的这些新创不仅能在台湾成功,也要能在亚洲甚至全世界崭露头角。

邵焕畅毕业于Carnegie-Mellon大学,计算机科学与企业管理双主修。曾在Linkedin担任产品经理。2013年与另一伙伴在香港创立Kites,是一家大数据分析新创公司,后被Asia Miles购并,并在该公司担任首席资料科学家,同时也为Swire集团支持的创业空间Blueprint提供业师顾问咨询服务。3年前创办T1。

邱彦錡毕业于清华大学计量财务金融学系,曾担任Gogolook营运长,Naver台湾子公司总经理,现为SparkLabs Taipei国际创投暨新创加速器共同创办人与管理合伙人。

  •     按赞加入DIGITIMES智能应用粉丝团
更多关键字报导: 人工智能 数码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