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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链之后
 

买个口罩 为什么要给贩卖机看我的身分证?

武汉肺炎疫情延烧,产官皆在寻找更有效率的口罩贩卖方式。符世旻

口罩购买实名制上路10余天,有民间新创业者推出凭身分证发放口罩的智能贩卖机方案,希望以数码身分认证的方式,降低药师人力作业负担。在DIGITIMES报导贩卖机于宁夏夜市试营运之后,崭新应用引来媒体和社会的关注,不过部分民众提出的隐私疑虑,正好凸显数码身分认证在台湾推动遇到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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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肺炎(COVID-19)疫情延烧,为了避免口罩抢货导致分配不均,中央流行疾病中心于2月6日实行口罩购买实名制,民众必须带著健保卡到药局购买,由药师以读卡机读取健保卡资料,串联健保局系统,查询个人购买纪绿。同样需要使用身分认证,民众对口罩贩卖机和药局的反应却大不相同。民众的疑虑大致有二,一是与中央政府单位相比,民众更不敢将个资交付民间新创企业;其次,是对该方案「必须扫描身分证」的流程持保留态度,归根究柢或可总结为,数码身分认证的概念尚未为大众所接受。

数码身分认证有哪里些应用场景?

现已经广泛为民众熟知的共享机车、纯网银开户、在线报税等,背后无一没有数码身分认证的应用。尽管不同应用采用的认证流程各异,但现阶段大多少不了「拍摄证件上传」的动作,也因搭载3D感测镜头的技术越发成熟,而加上活体辨识等验证流程进行双重认证。

从上述的运行描述,或可简单将数码身分认证总结为「将实体信物转换为数码凭证的流程」。该流程的可信度则高度取决于流程的技术优劣、资料库的安全度等营运单位性质。然而,数码身分认证除了将现行的信物转为数码凭证之外,亦有一套现由内政部推动的新一代国民身分证(New eID)系统,由政府主导数码身分基础建设,规划于2020年10月开始换发的芯片国民身分证,望加快政府服务数码转型的脚步。

是什么催生了数码身分认证的需求?

可将其归因于数码经济、无形经济的发展,正在扭转过去以实体经济为主流的产业氛围,人们在不同的空间下完成的交易正逐渐成为主流;在这个发展趋势下,与流畅消费者体验之间的那一步之遥,便在于身分认证是否能在在线完成。

因此,可以期待未来的数码身分认证,大致可以透过两个通路,既有的证件上传搭配其它生物辨识技术,确保个体为证件持有者。或是民间、政府之间系统API串接,直接连结中央资料库的个体身分资格。民间业者可依照提供的服务等级,采用不同严谨程度的身分认证方式。

如纯网银开户,若涉及金融行为,则可能需强化对个人证件、身分真伪的查核;如共享机车,着重便利与普及,现行业者主要透过上传身分证、驾照,与脸孔辨识技术,便可确定证件与使用者之间的连结。整体而言,数码身分认证的应用机制相当弹性,业者依照自身可承受的风险,选择适合的认证方式。

口罩贩卖机为何引起争议?

此次的口罩贩卖机事件若循同样的机制拆解,大致可以将民众反弹的原因整理如下,第一为对成立不久的新创缺乏信任,毕竟在身分认证的应用上,相关验证资料的安全与维运责任必须由该民间业者一力承担。站在使用者角度,委实难敌台湾民众长久信任的健保系统;其次,民众对将实体信物身分证转为数码凭证的流程与应用的理解尚在陌生阶段;第三,或可归因为处于防疫关卡,社会大众的焦虑与紧张更甚以往,口罩作为稀缺物,难免被放大检视。

搭配内政部规划于2020年推动的新一代国民身分证系统,公私部门之间,因数码身分认证促成的在线服务只会越来越多。经过这次口罩贩卖机事件,可以看出台湾人对隐私的重视程度已经远高于过往,或许正适合作为一个起跑点,带动民众熟悉数码身分认证的应用,以及持续强化对持有个资单位的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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